“祝大人前程似锦!”

“将军,您也保重。”

“学生恭送夫子。”

除了曲花间,人群中也有跟同行其他人告别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曲花间走到一起的,也都是些深受百姓爱戴的良善之辈。

曲花间素来喜欢骑马赶路,此时却拉着穆酒躲在马车里,不肯露面。

不光是渔湖县的百姓们舍不得他,曲花间自己也舍不得这里。

除了青岱县,他在渔湖县待的时间是最长的,这里还是他亲手建设而成,感情自然是不一般。

前来相送的百姓,虽不是都认识,但大多都是熟面孔,如今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如何不叫人不舍。

曲酌和祖父单独坐在另一辆马车里面,他掀开车帘,看着外头的百姓冲父亲依依惜别,下心有些感触。

十里长街,百姓自发泪别,从古至今,有几人能做到?

而这人,竟是自己的父亲,虽无血缘关系,但他早已将两位父亲看做亲爹,也暗自发誓,要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强大,温柔,照拂苍生。

车队行进得并不快,但从水榭到城门口也不过两刻钟的功夫。

原以为出了城便能加快速度,没想到城外官道上也依旧人山人海。

时值初冬,地里的庄稼早就收成了,百姓们没有挡路,俱都站在道路两旁的旱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