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也不少了,带着杂役过来帮忙收拾的曲宝惊异地翻了翻那些书籍,“小少爷,您这些书都哪里来的啊?也太多了。”

“经义典史是学院发的,游记杂书是在书局买的,这一箱那些孤本是黄夫子和石夫子借给我誊抄的,哦,还有一些是池夫子送我的。”

“这些都是你抄的?”曲宝看向曲酌手指着那个箱子,惊叫道。

“这怕是有几十本吧,得抄多久啊我的天爷!小少爷你怎么不叫小贝帮忙抄?”

小贝是曲花间专门给曲酌找的小厮兼玩伴,比他大两三岁,也跟着在新学读书,抄抄书是没问题的。

他性格比曲酌活泼些,在曲府又没受过什么磋磨,与昔年的曲宝差不多,被曲酌当成性子跳脱的小哥哥养。

听他提起自己,小贝连连叫屈,“小的倒是想帮忙,可少爷不肯呀。”

曲酌笑了笑,“夫子没限制时间,我便得空抄一些,倒比光用眼睛看记得牢些。”

“你读书用功是好事,可也要劳逸结合,别一味地读死书,闲暇时玩一玩,或是锻炼身体都是可以的。”曲花间摸摸曲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

别家大人都是劝孩子用功读书,他却得劝儿子别太用功,传出去怕是要气死许多家有‘逆子’的父母。

曲酌点点头,“我知道的,干爹教的那套炼体拳法我每日都有练习的,爹爹。”

曲花间闻言无话可说,但还是叮嘱他要多休息,没事出门和朋友游玩一番,曲酌皆是乖乖点头。

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曲花间微微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