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这句话,曲花间便满足了,他又不是周扒皮,非得让本该退休颐养天年的老者做些什么。

便是他之前写的那些文章所带来的贡献,就足以让曲花间出资给他养老送终了。

除了黄伯恩,池子衿也去新学挂了职,与黄伯恩不同的是,他并没有住进学院专门为夫子们准备的宿舍,而是赖在曲府客院不肯搬走。

用他的话来说,自己孑然一身,夫子宿舍都是单独的一个小院,他一个人住着太浪费了,不如和其他幕僚挤一挤,还热闹些。

曲花间也懒得管他,只让负责盯着他的人看仔细了,绝不能让人有机会搞小动作。

这人生就一张自带亲和力的脸,又整日笑眯眯的,很快便与同住的幕僚们熟识起来。

后面冀州来的那些人在经过考核后,也住进了曲府,所有人很快便打成一片。

池子衿左右逢源,走到哪里都很吃得开,唯独曲宝两口子对他不假辞色,以及岑喜,虽是对他客气有加,但仍带着防备与忌惮。

这人可是仅凭三言两语就获得了齐王的信任,又多次献策坑害他们少爷,若非他带来黄伯恩有功,怕是早被林茂一箭戳死了。

偏偏他还没什么自知之明,每每与几人碰上,都得凑上来东拉西扯地闲谈一番,林茂和岑喜还能耐着性子应付他几句,曲宝则每次都是白眼一翻,转头走人。

回到渔湖短暂地忙碌一阵后,便到了年关,渔湖县一如既往的喜气洋洋。

这一年镇上举办的灯会比去年还要热闹,甚至县令陈成还主持举办了一场娱乐性质的比赛,邀全城百姓参与和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