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曲花间准备鼓励佃户们开荒拥有自己的土地,可这项政策还没有落实下去,佃户本就比别人要多交许多佃租,自然不可能偷懒不好好种地的,如何亩产会比别处低这么多?

原因不言而喻。

曲花间将簿子扔在书案上,冷笑一声,他就知道限制佃租成数会得罪这些靠吸佃户血过活的地主。

生长在红旗底下的社会主义青年,虽短暂的当了几年地主,骨子里还是与无产阶级站在一处的,要他对资产阶级做妥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既然这些地主大户不喜欢温和的手段,曲花间还略懂一些拳脚。

生在乱世最大的好处便是,谁拳头硬,谁说话就算数。

不必像安稳时代那般,对付这些人还得瞻前顾后,顾忌这顾忌那,怕得罪了他们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

他手里有兵有钱,全然不惧这些地主大户的手段,便是他们在朝中有人又如何,天高皇帝远,徐广义自顾不暇,还能出兵绕过常州和冀州,来攻打兖州不成?

最多不过是再写些檄文口诛笔伐一番罢了,然而曲花间早就领教过了,根本不在意这个。

若是这些人想像当初对付齐军的手段来针对曲花间,也是不可能的。

曲军将领和齐军将领可不一样,他们都是穆酒和曲花间亲手培养起来的忠心手下,不是那些地主大户随随便便就能收买的。

同穆酒商量一番后,曲花间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让各地衙门用之前从贪官污吏家中抄出来的金银,以补充军需粮草的名义大肆收购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