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时日,等他羽翼丰满,必然是要将那些被兼并的土地从地主大户的手中抠出来还给农民们的。
说起来,他自己也是个田地无数的地主,想到这个,曲花间略有些心虚,随即写信给留在渔湖镇的岑喜。
叫他以自己的名义,将所有土地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卖给镇上的农人们,并且限制了每家每户购买的数量,免得土地兼并的事再次重演。
至于兖州这边,只能等今年秋收下来之后,官府有了余粮,再用那些贪官家里查抄出的财物多囤些粮食,用来支持百姓开荒。
百姓开荒有了自己的土地,便不会再去种那些地主的土地,长此以往,地主们不论是减租还是花钱请人耕种,都会觉得不划算,自然而然的就会将多余的土地卖出来。
税收的事情敲定下来,还需要有人去执行,好在新学的考核已然结束,一批新出炉的‘大学生’正在赶来兖州的路上。
严子渊下去后,又着手安排人招募了许多衙役,衙役不需要多少学问,只求身体康健能吃苦,并且不借职务之便欺压百姓就成。
他制定了严格的规章制度用以约束衙役,又让前来应召的衙役在衙门外站成一排,由路过的行人匿名投票,若是凶名在外的,很快便会被淘汰。
直到‘大学生们’抵达兖州,曲花间和严子渊才得以喘口气,这些人皆是新学几年来培养出来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