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顾曲花间的反对,将人带在身边,或是多派些人手保护就好了。
没过多久,亲兵便带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进来,另一名亲兵则拎着老大夫的药箱。
老大夫年岁已高,行动缓慢,亲兵根本等不及他慢吞吞的走路,干脆将人背在身上,跑着过来的。
一番诊看过后,老大夫伸出颤巍的手捋着胡须,一向淡定的穆酒失了冷静,心下升起几分急迫,“如何?”
“依护卫小兄弟所言,病人头部受到敲击,应是受暴力所致的短暂神昏,可这种情况一般很快就会清醒,病人许久不醒,或许是情况较为严重,只能等他自行恢复。”
大夫老神在在的说完话,又开了一剂药方,便离开去诊治其他伤员了。
见自家将军守着人不肯动弹,亲兵便领着老大夫出了门,又将才修好的房门合上,屋内便只剩下了两人和一地狼藉。
穆酒伸出手在曲花间头顶轻轻碰了碰,青丝覆盖下,能明显的摸到一个肿起的大包,触之惊心。
虽大夫说了并无大碍,只需等人清醒再好生将养几日便可。
穆酒还是不由自主的焦虑,安静昏睡着的人一刻不醒,他的心就一刻不得安宁。
可平日里哪怕手指划破一个口子都要“嘶”一声的人,如今被触碰了伤口也无动于衷,仿佛没有知觉一般。
穆酒坐在床沿上,忍不住俯身亲吻曲花间紧闭的眼睑,嘴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