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月,兖州便彻底成了曲花间的地盘,林茂也押着齐王一家与他碰了头。

齐王逃命的时候属官侍从都没带,路上又抛下了两个小妾,追捕的时候大半护卫皆尽伏诛。

连他唯一的儿子也跌落山崖丧了命,到扶舟的时候,只剩他和妻女以及一个武艺高强的忠仆。

曲花间高坐堂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不远处被迫下跪的齐王,目色晦暗不明。

齐王早没了当初的志得意满,对穆酒和曲花间的愤恨也统统化作对死亡的恐惧,他强撑着最后一丝颜面不肯跪下,却被林茂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在腿弯。

膝盖骨骼撞击地面发出一声闷响,昭示着昔日割据一方的豪雄彻底败落。

“齐王?后悔吗?后悔招惹我,还害死我的人。”

曲花间眼底并没有胜利的快意,而是有些缅怀,若是曲宝还在的话,这样装腔作势的话根本不必他亲自说。

“后悔?”自知必死无疑,齐王眼神阴鸷地盯着恨不得坐在一个椅子上的曲花间和穆酒,冷笑起来。

“我只后悔没杀死你们这对狗男男!”

林茂本就恨他至极,见人沦为阶下囚还出言不逊,又是一脚揣在他受伤的屁股上,“老实点!”

齐王本就伤势未愈,这些日子以来又被林茂‘关照’了无数次,全身没一块好肉。

被踹了一脚,顿时疼得直冒冷汗,却还嘴硬道:“死断袖,这么喜欢弄屁股吗?”

“你想多了,我嫌脏,你若是想,我可以帮你找几个不嫌脏的。”林茂沉声刺道,接着又是一阵乱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