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划一的军队变为纵队,沿着官道行进,其上笙旗飘扬,褚大跟着小儿子学的几个大字里,就有那上面的字,是穆守疆将军的穆。
兵士们被耳提面命的叮嘱过,赶路时绝不许踩坏路边田地里一棵庄稼,否则军法处置,训练有素的军队走在官道中间,没人跨出路沿半步。
“我的娘诶,这回比上次穆将军带人来支援的时候人还要多,怕是得有两万人了吧?”褚大喃喃道。
“我看不止!”旁边地里也有人在劳作,同褚大搭话,“上次我数过,一万人跑了一刻钟功夫就过完了,这次都走了快小半个时辰了,起码得有这个数。”
那老农年岁不小,伸出三个带着褶皱的粗糙指头,神秘兮兮道。
“三万?这么多?”褚大山惊讶道,“我听村长家的刘大哥说,边军一共也就二十万,这一下子走了三万,边境能受得住么?”
“你以为十七万人少呢,小孩子不懂!你来渔湖好几年了吧,可听说过边城被破过?”老农侃侃而谈。
褚大山二十几的人了,被说成是无知小儿也不恼,笑嘻嘻的同老农搭话,要他给自己讲讲边城的事。
前几年边城修建军属宅院时,老农也去了,回来后时不时拿当初的见闻同人吹嘘。
那北境数千里防线被边军将士守得死死的,用他的话来说,便是一只苍蝇,都别想从北荒飞到边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