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穷困,连带着府衙财政也是连年赤字,严子渊满心抱负不得施展,他只能在百姓和朝廷之间斡旋,尽力免去苛捐杂税,减轻百姓的负担。

在此之余还要勒紧裤腰带挤出些许财物接济一番边军。

这些年,他对朝廷已然失望透顶,本身也疲累不堪。

就在府衙库房再也拿不出一文钱那年,曲花间从府衙买走许多荒地,收容无家可归的流民。

府库有了银子,幽州越来越繁荣,官道四通八达,商队遍地,百姓安居乐业,如今的幽州,哪里还有最初穷困的影子?

他并非什么愚忠的人,朝廷和曲长安,孰好孰坏,谁能解救万民与水火之中,严子渊心中自有一杆秤。

获得严子渊的支持很顺利,收复民心也十分简单,幽州七个县,军民百万之众,谁人不识曲长安?

反倒是府衙里有几个性子迂腐的小官,职级算不得大,脾气还不小。

曲花间将人聚集起来,本想着好言好语将人招入麾下,保证幽州的治理还是原班人马,只需认他为主就行。

大部分人都以严子渊马首是瞻,唯独其中有两三个人不仅指着曲花间鼻子骂,甚至还想撸起袖子动手。

几个小官都是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了,竟也不惧护着曲花间的穆酒,梗着脖子就上来了,被一把搡到府堂中间。

曲花间坐在正上方原本属于严子渊的座位上,伸手托腮,“几位大人高风亮节,不肯与我这等小人为伍,在下便也全了大人的一片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