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大儒写檄文这种事,太像徐广义能做出来的事了, 可曲花间不明白的是为何自己也成了被攻讦的对象,他虽开始考虑这事,但除了穆酒,从没向其他人提起过。

“嗯?我又没惹他, 写文骂我干嘛?”密信附带了一沓檄文,骂各方势力的都有,曲花间往下翻了好几页,才找到骂自己的。

黄伯恩是闻名于世的大儒, 许多有名的文人都是他的门生,连渔湖新学的文化天花板石夫子,都得到过他的指点。

石夫子性格孤僻,说话耿直,每每提及此人都是一阵夸赞,曲花间自然也是知道这个人的。

不论是否出自真心,这些檄文也不坠其大儒的声名,通篇辞藻华丽,字字珠玑,几乎将曲花间骂了个狗血淋头。

文章颠倒黑白,言明曲氏长安包藏祸心,扣押先帝十一、十二皇子,意图挟皇室血脉以令诸侯,恬不知耻。

连带着穆酒也挨了骂,说他身为边军统帅,不思报效朝廷,却与曲花间分桃断袖,狼狈为奸,意图助其造反。

曲花间看完檄文,满脑袋的问号,一脸茫然的看向穆酒。

“咱俩这算是官宣了吗?”

黄伯恩乃是当世大儒,凡是读书识字的文人,无有不拜读他作品的,这篇檄文都传到幽州了,想必整个周朝大半的文人都看过了。

也就是说,全天下都晓得了他曲长安,和穆守疆,在搞断袖。

穆酒虽说不知道官宣是什么意思,但从字面上也能猜个大概,他轻笑,“怎么,跟了你这么些年,连个名分也不想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