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形势紧迫,想要指望那烂透了的朝廷平定叛乱,还大周朝安宁已是不可能,若曲花间还是没有打算,怕是就得做出些取舍了。

曲花间沉吟许久,复又抬头看向穆酒,“你呢?你怎么想?”

若你有抱负,我必倾力支持。

穆酒读懂了曲花间眼里的含义,摇摇头,“你知道的,我只会打仗。”

君心似我心。

两人相顾无言。

曲花间愁眉苦脸,要他做个富家翁还行,行商赚钱也没问题,若是扯起大旗造反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了。

况且造反无论成败都是问题,败了,自然是小命不保,成了,打下的江山又该如何守,如何治理,都是一大难题。

他最初的梦想,不过是多挣些钱,英年退休,少走四十年弯路,后来资助边军,也不过是敬佩边军抵御外地,想尽些绵薄之力。

再到后来的建设渔湖镇,以及组建守兵,曲花间可以说是一步一步被推着走的。

如今局面一发不可收拾,便是不造反,他在外人眼中也已经是个割据一方的势力头子了,将来若是让别人入主京都,少不得要清算他这个手握私兵的小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