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曲花间又问穆酒,“我记得当初从鞑靼弄回来的俘虏们也送去种地了,如今边城的粮产应当已然不少了吧?”
穆酒颔首,“嗯,如今粮草充裕,有些旱地都改种了棉花,棉花稍好侍弄些,空出来的时间正好把这些人拉去修筑防御工事。”
对于这样将俘虏当牛马使的行为,曲花间没发表什么意见,毕竟不是自己人,叫那些俘虏闲下来恐又生事端,还不如让他们忙着,好歹能混口饭吃。
穆酒从没苛扣过俘虏的伙食,边军将士们吃什么,他们便吃什么,只三日一次的开荤在俘虏营里改成五日一次,且肉菜比例稍微小一些。
将士们经年淘汰下来的旧衣也会拿给他们御寒,倒是饿不着冷不着的,比当初在北荒有一顿无一顿,一到秋冬就南下劫掠的日子说不清孰强孰弱。
两人闲聊着往前走,突然看见前方一个狗狗祟祟的人影,借着田垄的遮挡伸长脖子往镇子里瞧。
别看镇上一派祥和景象,如今外面到处都在战乱,各方势力都在相互打探,曲花间也不免多了些警醒,如今镇上巡逻队伍都从每日三巡变成了五巡,夜间更是通宵达旦有人巡逻。
此般戒备之下,镇上宵小几不可见。
渔湖镇同边城一样,没有修建城墙,站在田垄上一眼便能看到镇上的红墙青瓦,这人不好好走进去参观,反倒在这里偷看,不免惹人生疑。
“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