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穆酒,听说他要考经学院, 找来书本很是考校了一番儿子的学问,导致那两天狸奴一见到他就忍不住绷紧身躯,等着干爹出题。

然后穆老看不过去了,抄起自己的缺口大刀扬言要同穆酒练练,要是穆酒输了,就不准再欺负他的宝贝孙子,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我孙子这般刻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如何就上不得经学院了!?

怕是再过两年,你这个当老子的都没他学问高!有功夫在这磋磨我孙子,不如多看两本书!”

穆老宝刀未老,一柄缺口大刀耍得虎虎生威,但穆酒执掌边军多年,亦是青出于蓝,只到底不敢同亲爹动真格,最后只得败下阵来,考校的事就此作罢。

除此之外,还有林茂一家人,林茂在无数次的殷勤和负荆请罪之下,终于在去年得到了曲福夫妻的准话,和曲宝简单办了个仪式,邀请了几家亲近之人做见证,正式成了一家人。

曲花间作为两人的证婚人,明明比他们先脱单,进度却走在了两人后头。

至于林冉,在新学教课的时候不知怎么挑动了白珩的一颗少男心,这几年白珩时不时便会凑上来献殷勤。

曲花间得知此事后,倒也不是看不上白珩,只是他们兄弟一直未对外挑明身份,怕林冉吃亏,便隐晦的同她提了一嘴,白家兄弟的身份许是不简单,让她一定想清楚再做决定。

哪知林冉压根没有那些想法,一心只扑在事业和学业上,根本不带搭理白珩的。

白珩也是无奈,他如今已然通过升学考核进了大学院,而林冉则一直是在女学院和经学院授课,两人除了在石夫子的课堂上能看上一眼,其余时候话都说不上一嘴。

是以他便逢年过节带着兄弟上曲府拜访,此时也同两个兄弟坐在林茂身侧。

林茂对这个想要拱自家好白菜的少年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但今日是过节,到底还是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