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花间还在一处草丛里找到一株野生刺泡儿,这种野果植株上浑身是刺,但果子酸甜可口,往常他与穆酒四处闲逛的时候,穆酒总会找一些给他吃。
如今穆酒不在身边,他自己上手摘了些,一不小心便挂伤了手指,曲花间平时没干过什么重活,手上也没长茧子,薄嫩的肌肤被刺破,很快渗出血珠。
小林见状,赶紧上前替他将刺泡儿摘了个干净,几人就着清亮的湖水洗了洗,一人分吃了几颗。
可惜这几个刺泡儿中看不中用,竟是十分的酸,一入口,曲花间满嘴都是被激出的唾液,不如穆酒往回摘的那些甜。
人才走半日,竟就有些想念了。
顾惊蛰也是被酸得龇牙咧嘴,吃了一颗之后便不肯再吃了,他拎着自己装着两条小鱼的大桶,心满意足的与曲花间往回走。
残阳西斜,两人回到水榭,刚与顾惊蛰分开,便碰到曲宝和林茂相携归来。
“做什么去了你俩。”曲花间随口一问。
上半年曲宝在连城盯着港口的建设,林茂则随船出海了数次,忙碌了整整半年,曲花间便给两人放了假,让他们好好休息一阵。
两人这几日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曲宝先同少爷打了招呼,见他询问,便道:“阿冉也不小了,该是说亲的年纪了,我们去看了几处宅子和商铺,想说给她置办些产业做嫁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