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太阳,你出来作甚。”

“我今天下午请了假,便说来看看你到没到,惊蛰兄来了,咱俩一同陪他逛一逛呗。”曲花间调转马头,两人并驾齐驱。

穆酒没见过顾惊蛰,但从曲花间口中和信中多次听说过这个人了,虽然知道两人只是好友,仍旧掩不住醋意,嘴上也怪声怪气的学了句:“惊蛰兄~~有多凶?有你男人凶吗?”

曲花间眉尾一翘,隔空伸手去锤了他一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鬼话!”

穆酒挨了揍,佯装疼痛的揉手臂,“你就打我吧,等晚上你就知道我有多凶了!”

“滚哪!”曲花间耳尖泛起热意,恼羞成怒地低吼。

说话打闹间很快便进了镇子,街道上偶有行人,怕马跑得太快冲撞了人,两人放缓速度,边走边闲聊。

玩闹了一番,穆酒也正经起来询问:“顾惊蛰来幽州做什么?”

曲花间将顾家和其他商人要租用自家海船的事说了,穆酒略一点头,“如此也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别人都没有的东西就咱们家有,行个方便也好过他们心头惦记,再暗中使坏。”

“是这个道理,虽说咱们不惧怕谁,但若有人使绊子也是个麻烦,像这样捎带别家的货物,不仅能挣点钱,还能让那些人记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