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学,经学院的学子不算多,加上后来入学的赵平安几人,满打满算正经的学生也就十几个,其中还有几个是蒙学院的夫子过来听课的。

夫子们倒是都认识这位女学院的算学夫子,又听石夫子提起过她,知道她在算学上很有造诣。

虽没正式学习过经义策论,但通过自学也对四书五经有几分理解,人又勤奋好学,便是比一些蒙学院的夫子也不差多少,是位名副其实的才女。

是以夫子们对林冉来代课并无异议,其余学生虽有些诧异,但都遵守学规不敢对夫子不敬。

反倒是赵平安,早上刚通过考核勉强进了经学院,才上了一节经义课,发现学的都是从前王府夫子教过的内容,瞬间自得起来。

又见第二节课的夫子竟是个女子,顿感不满,公然在课堂上叫嚣。

“怎么是个女子来教课?男子汉大丈夫,未必要学梳妆和绣花吗?”赵平安将方凳支起来,只余后面两条凳子腿儿着地,后背靠在后桌桌沿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林冉走进教室,撇了那新来的学子一眼,并未搭理,而是走至讲台正中,小脸严肃,“起立!”

台下学生们闻言皆起身直立,齐声道:“夫子好!”

“学子们好!”

相互问候完毕,学生们坐定,唯独赵平安从始至终没有半分动作,还是那副欠揍的模样,林冉也不与他多说,朗声问谁是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