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面色发红, 此时正不停地抽搐, 两眼上翻, 嘴里还不停吐着白沫, 那妇人惊慌失措的搂紧了小孩儿, 又怕他受冷,将裹在他身上的棉被拢了拢。

小孩儿吐出的白沫很多,妇人手上的手帕已经全部打湿,还流了许多在棉被上, 她也顾不得擦拭了, 随手将手帕扔开掐住孩子的人中, 试图唤醒他。

曲花间疾步走过去, “别掐了,高热惊厥掐人中没用。”

“东家……这可怎么办哪!”妇人认得曲花间,她面色惊慌, 眼神里带着无助,这孩子虽然不是她的,但到底是一条命,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她也难过得很。

曲花间从妇人手中接过小孩儿,将他放在床上侧躺着,又解开裹得紧紧的棉被和小孩儿身上的衣物,嘴上还同妇人讲解该如何照顾发烧的人。

“高热的时候不能裹太紧, 这样不利于散热,惊厥的时候要解开他的领口和衣带,免得勒得喘不过气。”

做完这些,小孩儿仍在不停地抽搐,不见丝毫好转,妇人急得在床前走来走去,杜文君也立在旁边面露担忧。

那位妇人之前呼喊的叫春花的妇人端来一杯热水,想给小孩儿喂进去,被曲花间连忙阻止,“现在不能喂水,等他抽过了再喂。”

“诶,好。”春花不懂医理,但胜在听劝,闻言赶紧收回水杯,又听从吩咐小跑着去不远处的杂货铺找穆老取酒。

穆老爱酒,家里虽是都存着酒,曲花间让春花去要一些来,预备给小孩儿用酒精降温。

前世疫情期间他学习了很多应对发烧的知识,酒精降温就是其中一种。

这办法对小孩儿不算友好,酒精会刺激小孩子娇嫩的皮肤,但命悬一线时也顾不得这些了,而且这时代的酒没经过蒸馏度数不高,用来擦拭降温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