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穆酒满是漫不经心,挨坐在曲花间身侧的椅子扶手上,拉着他的手细细摩挲。

曲花间闻言心下更笃定几分,他伸出自由的另一只手,将狗爪子拍开,“那应是八九不离十了,天下哪有这么多巧合的事。”

“做什么?碰都不让碰了?”穆酒不满,将躲开的手再次捉回来,从怀里摸出一把小矬子,“我只是看你指甲长了,帮你磨短些。”

“呵呵!”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男人就会变得越发油腻,未来人诚不欺我。曲花间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放松身体,任由对方施为。

“可是我想不通的是,赵无欢怎么会与他们搭上关系,还往我这里送,这要是让京城和荆州那两位知道了,不得把我这刚建好的小镇子掀翻?”

虽然徐广义和那位勇武皇帝没有明确表示过对十一、十二皇子的态度,但料想他们也不会乐意这世上还有更多的先帝血脉存在。

“你若是担心,将他们送回去便是,我让秦枫跑一趟,便说是我的意思。”穆酒道。

曲花间沉思片刻,摇头,“算了,他也帮过我两回了,就当还个人情,而且他弟弟都在这呢,想必不会轻易让人知道这事的。”

赵无欢之前特地在信中提起过赵平安,请他破例让其进入新学,只是他深知自家弟弟的脾性,还嘱咐不必太过客气,曲花间这才对赵平安不假辞色。

但既然赵无欢提了,就说明他对这个唯一的弟弟不是丝毫不在意的。

穆酒看着恋人略微皱起的眉头,问:“你不怕?徐广义可不是好相与的,荆州那位,也并不如传闻那般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