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此事,他心存几分感激,听闻曲家主事人到达连城,特意迎出来,还在城中酒楼订了席面,盛情邀请曲花间去吃饭。

曲花间盛情难却,便坐上老县令的马车进了城,其余人则骑马跟随左右。

到县城后,曲花间先让小林去驿站将提前写好的信寄出去,然后才与老县令踏进酒楼大门。

这是连城最好的酒楼,但相比起繁华的南方城镇来说,也不过是个装修得没那么朴素的食肆罢了,不过没人嫌弃,俱都有说有笑的落座。

老县令对曲花间十分尊重,不仅花大价钱订了十几个菜的席面,连桌上的酒水都是风靡一时曲记葡萄酒。

还请了县丞和他的师爷作陪,甚至贴心的给穆酒林茂这些随从也安排了一桌饭菜,就在包厢角落。

席间,几人相谈尽欢,那位师爷长相精明,说话也十分动听,特意恭维起来,说得曲花间面颊泛红,颇有些不好意思。

酒过三巡,老县令也没说要走,支支吾吾半天,终于斟酌着开口。

曲花间就知道这些当官的饭没有白吃的,心里不免警惕起来,待老县令说完,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人家。

老县令虽能力平平,但着实是有些爱民之心,虽说曲花间才出资拓宽官道和修建码头让许多百姓挣了些辛苦钱,但这毕竟是一锤子买卖,等这些事做完,百姓又要失业。

于是他也顾不得脸面,厚着脸皮请曲花间在连城开设作坊,给百姓们提供些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