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在边城无战事,又有潘多颜坐镇,但长时间不归队总是不好。
这次他们打算直接乘坐万里阳光号回幽州,是以提前一个月便让老吴将今年采购的粮食和物资运往福州了。
除此之外,曲花间还写了信给顾惊蛰,一来是感谢他低价供给木材,二来也是道别。
这一年来曲花间一直待在福州,仅与来福州送木材的顾惊蛰见过一两次,但两人志趣相投,你来我往之间已然有了些真情实意的友情,时不时便会通信。
穆酒坐在一旁,抢过岑喜研磨的活,看着曲花间逐字逐句写出一封完整的信,面上不显,心里却酸得直冒泡。
信写好等晾干的间隙,他倏地凑过去,哑着声音开口,“你闻闻,我身上酸不酸?”
曲花间一脸疑惑,没弄懂他的意思,“???咋?你昨晚没洗澡?”
穆酒:“……”
他干脆不再说话,直接凑上去让不明所以的恋人尝一尝他嘴里的酸味。
一吻结束,岑喜和小林早已识趣地退出房门,曲花间也终于弄明白他这是吃醋了,忍不住砸吧砸吧嘴,状似认真地道:“嗯,真的有一股子醋酸味儿,你是不是早上没漱口?”
穆酒闻言,无可奈何地将那不停开合的嘴唇再次堵上,让它再说不出气人的话来。
两人纠缠许久,被人讨走许多利息的曲花间喘着气靠在男人身上,阻止了他更进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