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曾在苟府得方露华教导过,不仅识字,还会些持家管理的手段,将采购原料的事办得妥帖无比,如今干得风生水起,赚到的钱比她爹每日辛苦出海打渔卖来的还要多。
曲宝要跟着少爷回幽州,便有心将耗油坊交给她打理,这些日子也就时常将她带在身边交接事务。
她也十分领情,凡事认真缜密,还在听说了曲花间招不到人很私下寻摸打听了数日。
恰好她听父亲说年轻时有位好友,前些年跟着福州一家大商号的船队出过海,还混成了舵头,但后来因为得罪了上头的管事,丢了活计,一直没找到新的活,现在靠捕鱼为生。
白初儿一听便拍案而起,急吼吼地拉着父亲去拜见了这位叔叔,得了首肯后连忙找到曲宝,告诉了他这个事。
曲宝平时虽骄纵,但并不贪功,当即便带着父女两人来见曲花间,并说明了他们的来意。
果然,曲花间听到这个消息大喜,立马便要去请那位做过舵头的人才。
“他就在我家等着,我去叫他。”白初儿知道曲花间急要人,去拜访时便让父亲请那位好友来家中做客,免得到时候多跑一趟报信 ,很快便将人领了来。
来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名叫郑好渔,他生在海边长在海边,水性极好,每次出海都能打到比旁人更多的鱼,平时不缺吃喝,是以长得高高大大,体格也十分健壮,即便年逾四十,也丝毫不见老态。
他见了曲花间也不拘谨,见礼后便挺直腰背,突起的胸膛看起来梆硬,因常年在海上劳作,肤色带着棕黑,笑起来一口黄牙都显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