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少年已然痛晕过去了,曲花间心渐渐往下沉,扶着被林茂背在身上的少年跑进医馆。

医馆的伙计似乎习惯了这样突如其来的病人,很快安排少年在病室躺下,然后找来大夫。

万幸些有惊无险,大夫诊治一番后说少年虽受了些内伤但不至于无可救药,只是疼晕过去了而已。

接着又给喂了几粒药丸,针灸一番,少年这才悠悠醒转。

大夫抽出银针,把了脉,这才徐徐开口,“没什么大碍了,接下来会疼几日,我给开几幅药,养上个把月就好了,切记,三个月内不能干重活。”

少年听完这话,面上一急,却不敢说话,只见曲花间认真听完医嘱,冲大夫道了谢,又将其送出病室。

“还疼得厉害吗?”曲花间转过身,见少年眉头紧皱,以为他还疼,关切问道。

“这里不能住院,只能回客栈养伤,你要是还疼得厉害,就再歇会儿。”

青年温和的声线暂且抚平少年紧张的情绪,他虚弱的开口,“多谢主人关心,奴好多了。”

曲花间眉头微蹙,大概猜到少年应该是他之前在牙行买的奴隶之一,“我们家没这么大的规矩,你以后不用自称奴,也不用叫我主人,跟他们一样叫东家就行。”

“是,主……东家。”少年面色苍白,小幅度地点点头。

“你不必如此紧张,我看得见,刚才并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惩罚你的,说起来你还救了我呢,我该谢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