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龙骨还是好的!”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小船内部传来,墨巧梓还没把头收回来,就兴奋开口。

曲花间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重重呼出一口气,一艘船最重要的部位就是龙骨,只要龙骨完好,其他部位的木板都是可以更换维修的,也就是说,将那些断掉的木条修补好,这又是一艘好船。

试验完模型,众人回到曲家的商船上。

图纸和成品模型都有了,墨巧梓心里有了谱,但他仍面露疑虑,“公子既然听说过原先的墨记木匠铺,应当也听说过一些传闻,实不相瞒,现在福州城已没人找我们做事嘞。”

他们父子二人手艺精湛,即便是没了铺子,也还有手艺在,但却沦落到摆渡赶车为生,个中艰辛不足为外人到也。

“是啊,您有所不知,那鲁记放话,叫我们父子再不能做木匠,谁若是请我们做木工,便要找那家人的麻烦,他们整人的手段多嘞!”

“不是说鲁家的儿子是南城街道司的吗?还有东西北城呢,他们也管的着?”曲宝不解。

老墨摇头叹气,一直乐呵呵的脸上总算露出几分愁绪,“嗨!那些个当官的,都是一伙的……”

“可惜了,我是个外地人,他们街道司应该管不着外地人吧?”曲花间笑笑,不甚在意地开口。

老墨还是有些犹疑,“可是……”

“我只问你们愿不愿意,有没有把握为我造出这艘旷古未有的巨型海船,其他一切事宜,均有我来解决。”曲花间放下手中茶杯,面色正经的看向两人。

父子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犹豫了半刻,便重重点头。

他们墨家,世世代代都是匠人出身,要让他们不再做木匠,等于是断了传承,任谁都是不甘心的,既然面前这位小公子有此魄力摆平那些人,何妨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