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同西也不是蠢人,被五花大绑送来时便已明白那位的心意,但还心存侥幸,此时被人提醒,也不自信起来。

但他还是扯着嗓子色厉内荏地辩驳道,“不可能!堂叔对我恩重如山,要不是他拿钱给我爹治病,我爹早就死了!”

没想到这位黑赌坊的主人,平日里作恶多端,帮着苟聪做尽恶事,到头来竟还是个孝子!

只是这一点被暴露出来,瞬间成了被拿捏的软肋。

曲花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们害我损失数万两银子,这钱讨不回来,我就去福州告官,这么大的数目,应该够你们全家牢底坐穿了。”

“别!我爹娘是无辜的,有什么事冲我来,要杀要剐,若是吭一声我就不姓苟!”

“那我不管,我就要你全家不好过!”

“呸!小人!”苟同西辩不过,涨红个脸恶狠狠地等着在座几人。

曲花间冷笑,“我何时说我是正人君子了?”

苟同西被他那故作阴狠的表情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败下阵来,问曲花间到底要怎样。

“你替苟大人干了不少脏事吧?手里没留下什么证据?”

“……有!……我这些年在青岱开赌坊弄了不少钱,全都交给他了,我有账本,也知道他的钱都藏在哪里,只要你发誓不打扰我爹娘,我就交给你!”大汉艰难开口。

“那种账本有何用?他完全可以狡辩说是钱是你这个侄子孝敬他的,开赌坊做局害人的恶事都是你做的,同他何干?”

“我还有他为了抢夺别人传家宝假做罪行将人全家下狱的证据,那些假的罪证都是我替他弄的,还有他抢占民女,也是我去帮着弄的,这些总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