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我看他做事机灵,就让他在作坊里盯着做事,谁曾想让那狗东西钻狗洞跑了。”

事到如今,两人也知道自己这是被那曲长安摆了一道。

但杨三是曲长安亲自派人送到县衙的,也是他们自己将人私自从牢里提出来的,还是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便是明知上当也没法去找人家对峙。

毕竟那曲长安背后可是穆守疆,连冀州知府都特意跟苟聪打过招呼,让他不准为难对方。

苟聪咬咬牙,再气也只能吃下这个暗亏,他将手中流苏用力掷出去,“罢了,那曲长安不是好相与的,反正也赚了几万两银子,就这么算了吧。”

“堂叔,钱是到手了,可货没交出去,人家能依饶咱们吗?买家又不是咱青岱人。”

“民不与官斗,怎的,区区商户,还能找到本官头上?”苟聪无所谓地冷哼一声。

他在青岱作威作福惯了,莫说只是毁了几笔订单的契约,便是直接栽赃个莫须有的罪名,将人抄家灭族,也不过是动动手的事。

否则他怎么可能拿到人家当做传家宝传给后代的七彩翡翠玉如意?

大个子苦着个脸,嗫嚅着开口,“可是堂叔,买家可不是小小商户,而是皇亲国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