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胡广青几人已经进来了,拱手行礼后便在曲花间的示意下各自落了座。
众人许久不见,有许多话说,纷纷闲聊起来,曲花间同他们讲了些在幽州的见闻,还有那边与冀州不大相同的饮食习惯和更加寒冷的天气,又问他们这一年如何,生活工作上有没有什么困难之类的。
就这样寒暄半晌,不知谁的话题扯到了上午被护院拉走的杨三身上。
一时间气氛冷却下来,开口那位姓李的小管事恍然反应过来不该提起这人,忙自打嘴巴抱歉。
曲花间倒是没往心里去,只是提起这种人下意识的有些不愉快而已,既然有人提起,他也就顺势说了杨三犯的错,借机也敲打众人一番。
“也不是什么大事,杨三借职务之便将肥猪和香皂偷出去给儿子抵赌债,首尾又做得不干净,被我发现了而已。”
“啊这!东家待他不薄,他怎么胆子这般大!”李管事闻言忿忿不平道。
胡广青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也没落井下石怒斥杨三借以讨好东家,只是好奇他偷了多少货物,能让曲花间这菩萨般心肠的人都将他送了官。
得知杨三半年偷走上千头成猪,十数车香皂,价值近万两后,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心惊这人胆子也太大了。
曲宝见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板着脸冷哼一声,“少爷是什么为人诸位也是知道的,前年李管事你老娘得了重症,要用百年老山参吊命,少爷二话不说就给你家送去了,你还记得吧?”
李管事被点了名,伸手擦擦额头上莫须有的汗水,讪笑着起身拱手道是,又连连感谢,然后见东家这位得力小厮继续点了另外两位受过东家恩惠之人的名字,两人皆是起身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