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信才寄出去没两天,新的信又送来了。
因着流民在城外越积越多,曲家这次也没有及时出面安置,那县令苟聪竟然派守城兵士驱赶,推搡间衙役手中的兵器不小心戳死了两个流民。
这下可犯了众怒了,被激怒的流民一拥而上,将兵士暴揍一顿捆了起来,伤人那几个衙役也被当场打死。
一个县城原本就只配备了百名守城兵士,这一下子就损失了一半,苟聪瞬间慌了,干脆祸水东引将曲家庄子的位置指给流民。
流民纷纷涌入临河庄,求曲东家救济,根本不听胡广蓝解释曲东家不在青岱的说法,强行冲破了围墙。
眼看仓库大门就要被撞破,好在庄子上有护卫,还有几把神兵弩,擦着边往人群面前放了几箭,震慑了流民,这才保住了仓库里的数万石粮食。
胡广蓝没了其他办法,只能先煮了稀粥安抚流民,这次写信是为说明前因后果,也是告罪。
曲花间也没为难胡广蓝,流民们饿极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何况这还是苟聪那老贼甩来的锅。
但这事给了曲花间警醒,乱世已至,唯有绝对的武力才能自保,曲家的各处仓库都存放着许多粮食,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诱饵,很容易招来流民的觊觎。
于是他便让常征从渔湖田庄抽调了三百名护卫回冀州协助安置流民,顺便将庄子上的青壮年训练起来组织新的护卫队。
至于渔湖田庄,暂时应当不会受流民影响,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让杜山君加强巡逻,且扩大护卫队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