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只会冷着小脸自顾读书练剑的儿子,穿着戎装气质凛然的站在他面前那一刻,穆老才恍然如梦般发现他竟比自己长得高了些,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人了。

穆酒不仅接过他手中的担子,还将他这一双巧手学了去。

不过嘛,“哼!那小子的手艺到底不如他老子,你瞧见长安经常穿戴那件披风没?针脚嫩得不行,料子也选得不好。”

伯雷不知道这种手艺有什么好比较的,但还是哄着老爷子,“那肯定姜还得是老的辣,守疆还得好好练练才能赶上您!”

“夜深了,歇下吧,明日是守疆的生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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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曲花间难得起了个大早,与穆酒父子共进早餐后,便换了身窄袖收腰方便做事的衣服后,在小厨房忙活起来。

穆酒跟着曲花间进来,想看看他准备做什么,却被撵出去练剑,院子里很快传来兵刃相撞的‘铮铮’声。

穆老擅长使他那把五尺长的精铁大刀,穆酒则手握一把黑铁虎纹长剑,父子俩各执武器,对峙片刻,便真刀真枪的对练起来,顿时院子里火花四溅,兵器破空激起的气流在二人周身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曲花间将昨日烧开消毒后放在冰块里静置了一夜的牛乳取出来,正要过滤,便听到外面传来林茂观战时激动的叫好声,然后曲宝就撸着袖子出门去了,片刻后将不明所以的黑皮汉子扯了进来。

“正好,你力气大,帮我搅拌这个。”曲花间顺手将过滤出乳清的块状物递给他,又指了指旁边崭新的手持打蛋器,“加二两白糖进去,然后一直快速搅拌,直到打成黏稠不会变形的膏状,如果太干了就加点冰牛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