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这是我叫他伯伯的改口费。”
“那你什么时候娶我过门?让他再给一次改口费。”
听穆酒这么说,曲花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凑到他耳边悄声说:“你爹给我的红封里总共五两零三十二个铜子儿,我估计这是他的全副身家了,老人家出门玩耍身上没银子不方便,待会儿我给你一百两,你就说是你孝敬给他的。”
穆酒点头应下,转头便将曲花间给他的满满一匣银子倒了些出来,塞进自己怀里,这才将木匣交给自家父亲,“这是花间让我孝敬您的,怕你不好意思,就让我说是我给你的,您别说漏嘴了。”
身无分文出门全靠老友接济的穆老老脸一红,支吾了半天,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将银子收下了。
“我记得咱们穆家的传家玉佩在你手上把,咱爷俩虽说穷了些,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你记得给人家长安。”
“知道,已经给他了。”穆酒没说的是,那传给穆家每一代当家主母的玉佩,在初见时便已经送出去了。
等穆酒退出去后,穆老才长叹口气,和伯雷感叹道,“没想到临老了,还跟着儿子吃上了软饭,惭愧惭愧!”
伯雷闻言笑着宽慰他,“老爷何必妄自菲薄,我看长安性子温和,为人良善,定不会介意这些的,若非如此,怎么舍得耗费万贯家财去供养原与他毫无关系的边军二十万将士呢?”
“那能一样吗?长安资助边军是为大义,咱们几个白吃白住还要靠他接济是……”是什么穆老一时也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不对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