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金丝楠木好找,但刚好长成均匀弯度的树木却难寻,这也是江船普遍不大的原因。

许多江船的龙骨都是用足够粗的木料生生打磨出弧度使用的。

“这样可行吗?载货重了或是风浪太大会不会散架?”穆酒捏着木头两端,略微用力扯了一下,木条便有些松动。

曲花间见状,将包住关节的铁皮和另外一个小木条扣上去,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接着自信道:“你再试试!”

穆酒闻言又试了一下,关节处纹丝不动,再用力,木条发出力不可支的‘咯吱’声,俨然一副要断了的模样,但关节处仍是好好的。

“这只是模型,真正造船时只要龙骨用料够硬,再大的风浪也不怕。”说着曲花间又向穆酒解释一番什么叫三角形具有稳定性。

整个骨架搭建完毕,曲花间又铺开宣纸继续画图,穆酒侧头看着他,只觉得这样神色认真的恋人,有着特殊的吸引力,让人移不开眼,又有种将人藏起来的冲动,不让别人窥视半分。

一边画图一边制作着摸索了好几日,一艘足有展臂长的船只模型总算制作完工,曲花间拉住从军营回来的穆酒,献宝一般地给他看。

模型尖头圆尾,船身刷了松油脂防腐,甲板上半人高的桅杆上挂着油布制成的船帆,单看模型,这艘船便与普通江船大有不同,更加宏伟壮观。

曲花间兴奋不已,拉着他找了个池塘准备试水。

小小的池塘边围观群众不少,不仅曲宝林茂几人跟来了,连穆酒的副将潘多颜也闻风携妻而来。

都听说曲花间准备建造一艘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巨船,忙碌数日才终于做出一个模型,大伙儿都想来看看。

可惜穆酒那边的将军们都要留守军营来不了,只能派出副将过来围观后回去讲给他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