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将领不以为然,出声反驳,“还是得多加防范才行,咱们幽州虽没有藩王,但毗邻兖州,齐王可不是个安分的,暗自拉拢咱们将军多次了。”

“怕他作甚,穷鬼一个,又想拉拢咱们,连点粮草都舍不得。”副将不屑道。

“他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咱们将军没松口,他自然舍不得白花花的钱粮落到我们手里。”

“抠得要死,娶媳妇还得给聘礼呢!哼!让咱们给他卖命,饭都不想管一顿。”

“除了齐王,还有并州太原县代郡王和冀州漳淮郡王都挨着咱们呢,也得防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曲花间突然出声道,“咱们的商队可是要经过好几个藩王的地盘,若是其中有人起事,恐怕不会轻易让咱们借道。”

曲花间弯眉紧蹙,面露担忧,瞬间感染了其余将领。

“是啊,咱们虽然不怕他们,但货物可经不起折腾!”

曲家产业遍布冀州、扬州和杭州,每年商队要南来北往数次,将幽州和冀州的货物运往南方换成银钱,又采购军中所需物资运回来。

其中要经过冀州漳淮郡王、豫州燕王和几位小郡王的封地。

尤其是燕王,扬州金陵也是他的地盘,若是两方交涉不好,怕是金陵的产业都要受影响。

穆酒抬手抚平曲花间的眉头,“燕王并不知你我关系,且南方世家林立,他也颇受掣肘,你与秦家交好,应当不会与你为难,至于其他小王,不足为惧。”

“与秦家交好的商人他自不会为难,最多出点银钱疏通便罢,但若让他们知道我是为边军采购物资,恐怕不能轻易运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