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能吃饱穿暖,已经是极好的日子了,你无需有太大的压力,这本该是我这个主帅该操心的事。”

“咱俩还分什么你我,何况你平日里训练兵士和阻击敌人已经很辛苦了,能为你分担一些,我很开心。”

恋人神色严肃的说着情话,穆酒忍不住又放下手中的军机密报,将人捉进怀里上上下下啃了无数口。

许久,满脖子红印的曲花间重重在狗男人腰侧拧了一下,恼怒道:“我账本还没看完!”

撵走了爱咬人的狗男人,曲花间拿起账本继续往下看。

如今已至八月,各处产业的管事都将上半年的营收情况汇总后送了过来。

曲花间现在手下产业不少,青岱县和金陵的葡萄酒、肥皂、火锅底料作坊都是走的生产批发路线,如今规模成熟,产量不少,刨去开销,半年便有近三十万两的利润。

还有遍布各地的火锅店、卤味店以及专门零售肥皂和幽州山货的杂货铺,也有十多万两盈余。

大头的则是由秦家代为售卖的幽州名贵药材和借顾家名头贩卖的冰铺,这两样加起来堪比前者数个产业,足足有四五十万两。

不过硝石制冰有季节局限性,过了八月后基本就没什么人买冰了,下半年收入应当会少一些。

不过曲花间还是很满意,刨去今年收容流民和给边军买粮以及建造弓弩坊的开销,他现在也是有三十多万两存款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