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就是好忽悠啊!曲花间心里暗想。
不过他自认为也不是个亏待员工的老板,只要杜文君好好干,不搞背刺,曲花间自信是不会亏待他的。
又过了几日,工匠们总算将图纸吃透,做出了第一批能用的零件,休息了半个月的组装工匠总算得以上岗。
等待的这半个月虽说也有半吊钱的生活补贴,还能待在伤兵营和家人住在一起,但半吊钱和五两银众人还是分得清多少的。
而且听休沐回家的人说,弓弩坊里不仅伙食开得好,每日都有肉吃,还有加足了糖的甜汤可以随意取用。
“听说洗澡都有专人烧好水,只需要提着桶去锅炉房接了热水,然后去澡堂子里洗就行。”
刚被分配了岗位便放假半个月的组装工匠们排队在护卫亭处登记进入,等得无聊时便开始闲聊起来。
在渔湖田庄领头的那位老匠人也站在队伍中,听着小徒弟与最近才认识的一个从军营出来的工匠闲聊。
他叫乔木匠,因着父母死得早,还没来得及给他取名便去了,只留下一个贱名乔癞子,拉扯他长大的师父没文化,但觉得癞子这名字和赖子同音,做木匠好歹也算门生意,传出赖子的名声不好,便让人就叫他木匠。
后来师父把女儿许给他,让他做了上门女婿,转户籍时,他的名字就成了乔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