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心里话,我十分敬佩长安的为人与能力,既有收容流民的济世心肠,又有钱财能力安置他们,我空有一副官身,却不及你多矣!”
听到严子渊夸曲花间,穆酒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生动起来,“长安确实厉害,不仅能安顿十万流民,还养活了二十万边军。”
曲花间脸颊一热,示意穆酒不要口出狂言,免得惹人笑话。
可惜男人今天仿佛看不懂他眼色似的,跟严子渊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曲花间夸得面红耳赤。
直到午后,严子渊留二人吃过饭后,曲花间才得以解脱。
两人走出严府大门,穆酒竟还伸手捏曲花间早已红透的耳尖,被恼羞成怒的曲花间狠狠捶了一拳。
“平时怎么没发现,你话这么多,知不知道谦虚二字怎么写?”
穆酒无所谓的拉过曲花间捶痛的手,轻轻按揉着,“这有什么,我又没乱说。”
他的心上人,长相俊美无双,能力出众,会做许多新颖的物件,还有一颗菩萨心肠。
不论用再美好的言语夸赞,穆酒都觉得理当如此。
曲花间说不过他,索性抬腿扬长而去,穆酒望着那背影,嘴角泛起一抹宠溺的笑,缓缓跟上。
曲府和严府就在斜对门,回家半分钟都不用,穆酒身高腿长,几步便追上了他,两人并肩踏进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