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私造武器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穆酒虽已不再对朝廷抱有任何希望,但也还没打算造反。
他只是想尽力保全手底下的将士们,并且将鞑靼永远阻隔在关外而已。
“对了,你父亲一直在京城,会不会有危险啊?如果这事儿被发现了,他老人家肯定会被问罪的。”曲花间第一次干违法乱纪的事,有些紧张。
穆酒安抚的拍拍他的背,“无需担心,我父亲手下亲兵跟随他征战多年,皆有勇有谋,我早已写信叮嘱过,京城一旦有异动,便秘密护送他离京北上。”
“那就好。”曲花间放心下来,复又略带不安的问:“你父亲会不会不同意我们啊,毕竟两个男子唔……”
话未说完,曲花间便被男人堵住双唇,许久不能言语。
一吻结束,穆酒轻轻拭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和你表明心意之前,我就去信告诉他了,他一直想见见你,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真的?”曲花间将信将疑。
“真的。”
男人的眼神笃定,曲花间渐渐放松下来,窝进温热的怀抱里。
翌日,曲花间备了礼物,带着穆酒去斜对门拜见知府。
因着提前递了拜帖,知府特意选在今日休沐时接见,此时正坐在正厅侯着。
曲花间一届白身,能让一州知府专门等候已是极大的脸面了,迎接的仆役不认识穆酒,但也恭恭敬敬的将两人引至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