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黏人就黏人吧,反正……他也挺喜欢和穆酒待在一块的。曲花间偷偷想。
为了能和心上人多待些日子,曲花间在边城等到春耕结束才离开幽州,这些日子, 他几乎没干什么正事,光顾着谈恋爱了。
他们逛了边城的集市,去了边境线看关外辽阔的原始森林和草原,甚至还背着背篓上山去采过蘑菇。
两心相悦的人在一起,即便什么都不做,又或者做些无意义的事,都让人开心,时间也比别人过得快些。
很快,分别的日子到了,启程前夕,穆酒早早的将曲花间拐回房间,缠着他亲亲抱抱到半夜。
曲花间嘴唇都快被亲脱皮了,某处也难受得紧,可穆酒就跟头舔肉骨头的大狼狗似的,将他圈在怀里不肯撒手,擦枪走火的热武器也抵着他蹭来蹭去,但还是留着一丝理智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动作。
最后还是曲花间伸出手,探进穆酒的衣襟,将那热武器掏出来,擦了擦,保养一番,男人这才餍足的放过他。
结果没一会,那热武器又走火了,穆酒得了首肯,又将两人的武器放在一块保养了一番,惹得曲花间眼圈发红,激起一汪春水。
两人闹腾到接近凌晨,曲花间实在是困极了,忍不住沉沉睡去,任由穆酒独自拉着他的手保养武器。
翌日,曲花间毫不意外的晚起了,直到中午才睁开惺忪的睡眼,穆酒倒是早就起了,一脸精神地替他端来热水洗漱,甚至拧了布巾给他洗脸。
曲花间正迷糊着,任由他给自己洗了脸,擦了手,直至嘴里被塞进一支刷牙用的柳枝,他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一把抢过柳枝,含糊着说:“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