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酒被握住手腕,手指微微颤了一下,无言片刻便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情绪。

“嗯,听你的。”

夜晚,两人再次同塌而眠,这回总算可以一人盖一床被子了,曲花间依旧是躺得远远的,双手一本正经的交叠在腹部。

只是睡着了又一次无意识的往穆酒被子里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一条腿搭在对方身上,试图把暖宝宝圈住。

穆酒喉结动了动,调整了下被当成枕头的手臂,又将少年的大腿往下推了推,避开某个蠢蠢欲动的部位。

可惜熟睡中的少年根本不讲道理,刚被挪开的腿又重新抬了回去,还舒服的蹭了蹭。

穆酒被蹭得喘了口粗气,无奈承受这份甜蜜的煎熬。

清晨,这日穆酒不用去军营,便没有早起。

昨夜煎熬到半夜才睡着,以至于比曲花间后醒来。

先清醒的曲花间发现自己把人当成了人形抱枕不说,腿还放在人家腰腹下方的位置。

感受着大腿上有东西硌着自己,同为男人的曲花间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瞬间涨红了脸,一个翻身滚出去老远。

还好他本来就睡在床里侧,才避没有直接摔下床。

背贴在床栏上,曲花间见男人因自己的动作睫毛微颤,似乎就要醒来,干脆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没醒。

穆酒睁开眼睛,什么也没说,只是给曲花间盖上被子便悄声起床了。

他常年习武,睡眠很浅,曲花间一有动作他就醒了,怕把少年尴尬得恼羞成怒,只当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