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李姓表亲论起辈分来是顾惊蛰的表叔,前日便接到这位顾家嫡公子的拜帖,今日推了所有事务早早在家中候着。

顾家的马车刚停在李府门口,这位李老爷便迎了上来,热情洋溢的欲要伸手扶着顾惊蛰下车,“顾公子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呀!哈哈哈!”

顾惊蛰倒是自来熟,虽然没怎么和这位远亲走动过,嘴上却是一口一个表叔喊着,“李表叔客气了,都是亲戚,不必如此客气。”

李老爷闻言连连应是,不过嘴上仍是客客气气的,他可没那么大的脸面,能以这位顾家主支嫡系公子的长辈自居。

只是世家之前常用联姻来巩固关系,杭州城里有名有姓的世家子弟,真要捋起来,几乎个个都有些亲戚关系,但货有好坏高低,人分三六九等,除非是直系姻亲,否则主支的人就是比他们这些旁系高贵。

“李表叔,这位便是我说的曲长安了,他想在杭州置办些田产庄子,听说您最近有意出手,特让我引荐一番。”顾惊蛰侧开身子,露出落后一步的曲花间来。

李老爷暗暗打量着这位小年轻,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好俊俏的小公子,不知小公子是哪里人士啊,杭州城里似乎没有姓曲的大户人家。”

“李老爷过誉了,晚辈是冀州人士,一届小商人罢了,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

李老爷表示不信,“谦虚了不是?,小公子器宇轩昂,一看便如顾公子一般年轻有为,岂是寻常小商小户能养出来的?”

何况如顾惊蛰一般的一流世家的公子少爷们,谁不是眼高于顶,怎么可能据尊降贵去结交小商小户家的孩子?

“长安确实谦虚,李表叔可知最近风靡江南的葡萄酒和香皂,皆是长安家的产业。”

李老爷闻言,表现得大为惊叹,接着又是一番恭维,言罢又急急忙忙将二人请进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