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曲老板一见如故,又虚长你几岁,不若便叫我一声惊蛰兄吧。”顾惊蛰脸上带着盈盈笑意。

曲花间闻言也是一笑,“既如此,在下小字长安,惊蛰兄可唤我小字。”

“诶!既你我二人以兄弟相称,不若将你船上货物一并卖给为兄吧,也免去你运送的成本。”顾惊蛰也是个直爽的性子,刚套了近乎便又直奔主题,伸出两个指头,道:“为兄愿以高出原价两成的价格购买。”

这曲家家主卖的货物皆是些新颖物什,顾惊蛰早有结交之意,此时也是拿出了最大的诚意。

“实不相瞒顾兄,我在金陵也置办了一些铺子,这批货物是打算运过去补充铺子货源的。”曲花间歉然一笑,之前老吴便来信,曲家这些独一无二的货物在南方供不应求,厂房产量不够,新修的厂房还没完全步入正轨,订单已经排到三月后,急需一批货物补上空缺。

“不过我可以给惊蛰兄保证,等新作坊开始生产,留足自家铺子的量,第一批货物一定先供给你如何?”

顾惊蛰闻言也不过多纠缠,颔首道:“有长安这番话,我就放心了,不过我可不是要做一锤子买卖,而是想与你长期合作。”

于是接下来两人就合作的事讨论了半天,最后顾惊蛰拿着签订好的契书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船上,走时还邀请曲花间去他船上尝尝他们杭州有名的西湖醋鱼,被曲花间哭笑不得的婉拒了。

接下来的几天,顾惊蛰时不时的便过船来串门,要不就趴在船沿上叫住经过甲板的曲花间唠闲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