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拿到回信,亲兵便毫不耽搁的翻身上马踏上归程。

一人一骑快马加鞭到达边城只用了不到十日,亲兵刚进军营,还没来得及下马喝口水润润干渴的嗓子,便见自家将军三步并作两步大踏而来,活像个索命的阎王。

穆酒冷着脸,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拿来!”

亲兵不敢耽搁,连忙从褡裢里取出某将军心心念念的东西,这才被放过去喝水休息。

没过几日,亲兵们和各路将军便发现自家大将军变得怪怪的,先是从不佩戴饰品的人突然腰间多了个墨色的平安扣,上面还骚气的打了个大老粗不认识的绳结。

然后众人在集议商量军务时又见那干净简洁的军帐上方挂了个花里胡哨的灯笼。

有个军中出了名的大马哈千户大大咧咧的开口,“将军你挂个这玩意儿干什么,娘们唧唧的,还不如多点盏油灯亮堂。”

于是众人便见自家将军的脸比平时更黑了几个度。

副将见状连忙踹了那憨货一脚,骂骂咧咧道:“会不会说话你?不会说话把嘴缝上,这么好看的灯笼你欣赏不来?”

说着转头又夸那灯笼,憋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好词儿,只得干巴巴的来一句,“瞧,绿油油的的,多好看。”

一旁的秦枫: ……

快闭嘴吧您!

最后的结果就是,某人掏出一把蜜饯,抠抠搜搜地一人分了一小颗,副将还多得了一颗,唯独那说灯笼花里胡哨的千户没有。

副将无声长叹,将自己多得的一颗蜜饯塞进那兀自委屈的憨货嘴里,小声说:“憨货,这可是曲东家送的东西,你敢说不好?况且没看到将军喜欢吗?你还敢说他娘们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