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想起来现在已经是夏天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冬天再试吧。”
“现在也可以,夏天也不怎么舒服!”穆酒接过小瓷瓶,眼睛重新盈满笑意,还怕对方不信似的吸了吸呼吸通畅的鼻子。
曲花间抬眼看他,感觉像在看某种得了小肉干猛摇尾巴的大型犬。
“不过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这是我家……我听人说的方子,苍耳子油可以治鼻炎。”
“嗯,谢谢你。”
“不客气。”
“那你以后也不用对我太客气了,显得生分。”穆酒暗戳戳的提醒刚刚曲花间的客套。
常征林茂:……
我不应该在大堂里,我应该远在千里!
曲花间扬起嘴角笑了笑,虽然拢共没见过几次,但穆酒给他的反差感太强了,毕竟刚开始还是个戒备心十足的冷脸将军,现在熟悉了感觉是个十分热情的小青年。
如果按真实年龄来算,他俩年岁相当,曲花间可能还要大个一两岁。
早餐还是加热过的干粮,不过多了道炖兔子,是穆酒来的路上打的猎物,兔子鲜美,但没有调料只能炖汤,吃着有些柴,曲花间琢磨着要是裹上淀粉应该会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