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河口聚集了不少商船,曲家两艘船来得较晚,堵在后面连常南运河的影子都看不到。

前面大大小小的商船进退不得,船上的人在舱里待不住,都聚集在甲板上看热闹。

曲花间让曲宝向临近的商船打听了一番,才得知其中缘由。

原是从上京来的某个不知名的贵人游江南,听闻常南运河两岸风景极佳,便要沿河游玩一番。

地方上当官的以恐冲撞了贵人船舫为由,便下令民船禁行一月。

“呵!”听完曲宝的汇报,曲花间嗤笑一声,靠坐在椅子上,面露嘲讽。

“东家,咱们干脆就在这把货卖了算了!我看这江上也挺热闹的,想必有不少有钱人。”常征双手撑在船边,有气无力的看着码头上人头攒动。

谁能想到一条船上几十号人,就他一个人晕船啊?

这半个多月下来,除了剿匪那两日还算英勇,平日里他几乎是在船舱里躺过来的,但凡船身颠簸幅度大了些,他都能吐得昏天黑地。

手底下的人看他这副鬼样子,憋笑都要憋出内伤了。

“呕!……不行了,我得去岸上待会儿!”

常征说完,不等曲花间说话,便利索的跳下船,两米多的高度,哆嗦的双腿,他竟平稳落地,丝毫不见在船上时的狼狈。

“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爽啊!船上真不是人待的!”常征跺跺脚,双手叉腰,豪迈的大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