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孩儿和女眷坐在一起,剩下的男人和曲花间围坐一桌喝着小酒。
曲花间逐一询问了胡掌柜和管事们各自手上负责的事宜后,又和其他人闲聊了一会儿,几杯红酒下肚,众人都有了些醉意,唯独曲花间越喝越兴奋。
虽说脑袋在酒精的刺激下有些浅浅的眩晕感,但意识却十分清醒。
他看着这些真心实意来给自己庆生的人,虽然不算朋友,但仍是十分满足。
前世曲花间的生日总是一个人过,在冷清的出租屋里,用点燃的打火机代替蜡烛,就算是过生日了。
像现在这样热闹的场景,曲花间只在参加别人生日会时见过。
酒过三巡,饭菜也下了肚,屋外下人来报,说有人给他送生辰贺礼。
曲花间在脑海中翻找了半天,能给他送生日礼物的人都坐在席间,而他们的礼物也都在饭前送给自己了。
除了几个原料商和吃了他许多银子的县令,曲花间就没什么认识的人了。
而原料商都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官府的人倒是可以通过户籍登记知道,但那狗县令绝不会反过来给他送礼,不再向他索贿就不错了。
“说是谁家的人了吗?送的什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