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发着高烧,其中一人昨夜醒了一次,没一会儿又撑不住昏了过去。

老大夫检查了两人的伤势,好在气温低又加上曲花间处理伤口的手法还不错,伤口除了还在渗血外并没有溃烂的迹象。

将男人的伤口重新包扎好,老大夫叮嘱曲花间:“昨日我给他们开的药一日一副继续吃,伤口每日换一次药,另外多给喂点水,三日内能醒过来就算保住命了。”

“三日?他昨晚已经醒过一次了。”曲花间指着昨夜捏伤他手腕的男人道。

“哦?”老大夫诧异的又给男人把了把脉,沉吟片刻道:“想来此人意志坚定,只是此后还是要注意着点,若七日内伤口化脓则还会有危险,熬过七日便无大碍了。”

曲花间闻言点点头,谦逊的送老大夫走出房间,“晓得了,多谢大夫。”

送走老大夫,龙虎镖局的几位镖师也到了,领队的镖头名叫林唤,此人面色黝黑,虎背熊腰,性格十分豪爽,笑起来声音浑厚,如雷贯耳。

“曲老板,咱们兄弟几个收拾好了,这就出发还是?”林唤扛着一柄大砍刀,刀身宽半尺,长三尺半,看着很有份量,他把刀尖随手杵在地上,木制的甲板瞬间被磕了道浅浅的印子。

曲花间让曲宝清点的人数,确定没有遗漏后便大手一挥,喊了声“出发!”

粗长的麻绳被人力缓缓拉起来,铁质的船锚破水而出,船身没了锚的固定,开始随波逐流。

船上有经验丰富的水手掌舵,其他人则奋力挥舞起船桨。

大船在宽阔的江面上缓慢的拐了个弯儿,往来时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