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木板床和木地板都是邦硬,床上床下也没啥区别。
船上载满了货,船员们睡的地方就得重新挪,还得安排晚上值守,曲宝此时正忙着处理这些事宜,唯一的闲人曲花间端着托盘去给两个伤员喂饭。
曲花间探了探两人的额头,昨天发着高烧那人温度好像退了些,但还是很烫,而原本没有发烧那人也开始发起低烧来。
这一整天两人都没醒过,食物和汤药都是硬灌下去的。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曲花间轻车熟路的捏着鼻子给两人分别喂了鸭肉汤和药,然后开始处理纱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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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归途
由于两人全身都是伤,再加上他们原本的衣服也都被刀剑弄得破烂不堪,所以此时两人是裸着的。
船舱里点了火炉,也不算冷,曲花间掀开男人的被子,面不改色的打量了一眼男人纱布下精壮的麦色肌肤。
这人削肩细腰,高挑身材,腹肌被纱布遮了一半,只数到六块便看不见了,目光再往下移,那壮观的场面尽落眼前,曲花间忍不住“哇哦~”一声。
他偷偷瞄了眼自己暗青色的长裤,也不知道自己再长几年能不能有这规模。
将男人的被子往上提了提,遮住令人咋舌的风光,曲花间解开他肩胛处的纱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