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夫给受伤的两人和林冉开足了药,讲好下午去医馆拿,便结账离开了,那多出的十两,最后也没收。

曲花间点了点手里仅剩的碎银,三人的医药费总共花了二百多两,手里的碎银不够,还从买粮的银子里挪了二百两。

看病难,看病贵,这个道理在任何时代都是一样的。

送走大夫,又留下陈成和另外两个汉子照顾病人,其他人都跟着曲花间下了船。

昨天曲花间便和一家粮铺老板谈好了价格,为了省点送货费,他们去租车行租了几辆拉货的牛车,自己上门取货。

糙米十万斤,黄豆高粱等杂粮三万五千斤,还有两万五千斤粮种。

广陵的稻种比青岱的产量能高出一二十斤,还有黄豆高粱,这两样作物都比较抗旱,青岱目前还没有人种这些,所以曲花间只一样买了五千斤回去试种。

还有些青岱没有的菜种,曲花间也一样买了些,零零总总算下来,花了四千七百两。

再加上给船上三个伤病员治病的钱,曲花间全身上下还剩下一千一百两,荷包瞬间便瘪下去一大半。

等着手下人将粮食运回船上的功夫,曲花间带着曲宝和两个曲家护院去龙虎镖局聘了几名镖师。

一名普通镖师一百两,功夫更厉害的镖头二百两至五百两不等。

价格昂贵,曲花间有心试试这些镖师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