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花间手心捏了把汗,大手一挥让曲宝吩咐林茂按计划行事。

只盼水匪能吃下他这出空城计,相信他这船上都是些硬茬子,不再追上来。

林茂眼力好,已经看清渔船上水匪只有不到二十人。

虽然人数上碾压对方,但自家这些都是些庄稼汉子,没见过血,和那些亡命之徒对上,天然的就处于劣势。

如果射穿他们的旗帜起不到震慑作用,便只能背水一战刀剑相向了。

原本曲花间想的是将带出来的一千两白银用作买路钱,企图能和平解决。

但转念一想,世道纷乱,一路过去不知道要遇上多少波拦路的,哪有那么多钱来买路呢?

有那个钱,不如多买些粮食回去,少饿死些人。

更何况身为种花家儿郎,曲花间实在做不出向强盗低头这种丢八辈子人的事。

船尾,林茂迎风而立,弓如满月,在瞄准后一瞬间将箭放了出去,羽箭发出“咻”的破空声。

羽箭势如破竹射向穷追不舍的渔船,精准的将桅杆上挂着的寨旗穿了个眼儿,可那箭势头不减,仍直直的贴着船篷顶飞过船身,飞出去老远才力竭坠入水中。

见此情景的水匪一片哗然,这箭要是射在人身上,骨头都怕是要扎个对穿。

水匪虽说过的原本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但是人就会怕,果然船上不少人被这一箭震慑住,生出退意。

那商船上不知藏了什么高手,隔着这么远,还能射中才一尺宽的寨旗,若是再靠近点,射人不是一射一个准,船还没追上呢,就全军覆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