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也给所有蜜獾们留下心理阴影,他们一致认为边医生不是好狗!

“别着急啊!兄弟!该排队就排队!不用急着回来!”蜜獾老大声音自猫身后而来,“我们一定给你留门儿!”

翟曜背对众位平头哥,伸长手臂摆了摆。

吉吉国王已经在诊疗室等候多时。

边牧医生也早已挂起暂停看诊的提示牌,将诊疗室的大门虚虚掩上。

咚咚!

翟曜径自推门而入,随即下意识将大门反锁。

“喂!丧彪,你迟到了!”吉吉国王抱臂环胸,跷不上的二郎腿只能伸直了踩着茶几边缘,“我同胞怎么样了?还好吗?”

边医生看向翟曜的目光里也带上急切。

那天在听到德牧与研究狗员的对话后,他敲摸在夜里去看过希希一眼。

被关在营养箱里的小人崽面无血色。

她躺在一张人宠专用尿垫上昏迷不醒,原本漂亮柔顺的长发被剪得参差不齐,缠着带血纱布的胸前被嵌入一根,有他半条尾巴粗的透明软管。

反观旁边的营养箱里,老人宠的情况比希希好很多。

它胸前的软管极细,身上没有明显出血点,身下还躺着一床软和的垫子,腰间也盖着一条毛绒薄毯。

两人的待遇天差地别。

翟曜不敢叫唤他的崽崽,他怕她醒着更疼。

……

最后一次见希希是在前天夜里。

他的崽崽终于醒了,只是看着仍蔫儿蔫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