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及专业度,显然是一位敬业爱岗的坐诊医生。
席希不再被允许踏出诊疗室,也失去了与狗哥的联系。
“狗狗医生,您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一成不变的日子令席希生出无法发泄的怒火,她忍无可忍,决定再一次和老边牧谈谈。
“年轻人,不要急……”折膝蹲在药圃前的狗狗医生戴着老花镜,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黄芪的叶片,“饭要一口一口吃,别想着一顿就能吃成大胖子!”
五天了。
今天是席希被变相关在诊疗室的第五天。
前来看病的研究狗员们,没有一个敢和她搭话。他们仿佛在来之前商量好的,生生将席希当作一团空气。
人被无视久了,是会疯的。
席希再无法安慰自己,然而她又求救无门。
偏偏这个老狗还有心情,关心他那片种满草药的泥土地。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该死的话!”浇水壶被狠狠掷在地上,内里的水流顺着倾斜的路面漫进泥土里,“你叫我‘不要急’!那你倒是把我家大猫猫接回来啊!”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狗狗医生面色无虞地捡起水壶,他撑着膝头站起身,“年轻人,你这性子还有得磨……”
事情至此,席希不打算再把希望放在他人身上。
他狗也不行!
她如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
……
其实人宠实验室并不难找,整个基地里防守最严实的那扇门后就是。
但找到是一说,能不能进去又是一说。
老边牧迟迟没有动作。
席希只能趁他睡着时,摸走他的身份ic卡。
狗狗医生身为金毛老板的长辈,拥有随意进出研究基地里的权利。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来去自如,畅通无阻。
前提是,他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