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因此挣了个盆满钵满。
其实当初若没有刀疤的背叛和反杀,他绝不可能消停。
说一千道一万,不过是保全自己更重要。
但这话,两个阿富汗猎犬不敢说。
金毛平时总是挂着笑脸,但背地里的手段比谁都阴狠。
得罪过他的毛绒绒如今都只剩一坯黄土。
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
“小家伙,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能挑食!”老边牧将席希挑出来的胡萝卜又夹进她碗里,“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你这样身体怎么能好!”
“这个胡萝卜它不好吃!”席希大声嚷嚷,嘴里的米粒险些喷到老边牧脸上,“它有股土腥味儿!你没闻到吗!”
“又胡说!”老边牧夹起一块牛肉,叠放在胡萝卜片上,“跟肉一块吃肯定没你说的味儿!”
“坏狗狗!”
“你这小屁崽子……”老边牧捏着筷子作势要打席希,“再不好好吃饭,等下让你去擦地!”
“略!”席希朝狗狗医生做了个鬼脸。
……
老边牧是个相当会折腾人的狗。
席希每天早晚要去药圃浇两遍水,病狗来的时候要帮忙包药,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余下的不是收拾药房,就是擦桌子擦地。
总之,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也是因为这些忙碌的日常,席希一回房间倒头就睡。
丝毫想不起来狗哥已经好几天没来过。
“小家伙,去药房拿两瓶咳嗽糖浆!”老边牧低头写着病历,“红色包装的那款!别拿错了。”